我的老公是個禽獸竟和15歲少女好上了

 

 

 

2000 年裡,早就听鄰里說,村里15歲的女孩香香,言行舉止不太自重。她去鄰里家玩時,總喜歡在人家男人頭上動手動腳的。我說那是女孩的天真頑皮,可村里好多女人都不太歡迎她上自家裡串門。我認為那些人家是欺負她家是外鄉人(村里有相當一部分農民是外地遷來的)。後來,香香轉到來我家玩,我總是很熱情地待她。那時,我女兒9歲,兒子才3個月。香香來玩時,還總幫我抱抱小伢,我更是對她熱情有加。有時,我和孩子午睡了,她就和老公坐在沙發上看電視。常常,我和孩子晚上9點鐘就上床睡了,她仍然在和我老公一起坐在沙發上看電視。
起先,我從來不懷疑他們有什麼不軌行為。一來我認為她只是一個孩子,二來我充分相信老公。

 

  老公和我都不是武漢人,分別來自省內貧困農村。我是來武漢郊區餐館裡打工的,而老公是投奔他叔叔來到這裡種地的。我經人介紹認識他時,才20歲,他22歲。他給我講述他的經歷,讓我很受感動。他說,13歲時,因為家在山溝裡,很窮,過不下去了,他就想逃。於是,偷偷地捉了一隻老母雞,賣了五塊錢,爬了火車來到武漢投奔了叔叔。相處一年後,我就嫁給了他。結婚幾年,我們的感情說不上很好,但日子總算過得去。

 

  有好幾次,都轉鐘了,老公還沒歸家。問他幹什麼去了,他說打麻將就把我搪塞過去了。我也沒追究。但是,這樣的次數多了,我就開始起疑心了。可無論如何我不會想到是香香,直到人家的議論傳到我耳朵裡。

 

  我問老公:你是不是總和香香在一起啊?他答:在一起又怎樣?我們打麻將,她站在一邊看。我有意找去了幾次,發現香香的確是站在一邊看。有時,我看見香香真的就是在老公頭上摸來摸去地說笑著,顯得很親密的樣子。

 

  為此,我幾次逼問老公,他都死不承認。

 

  一天晚上,我偷偷地跟踪了他,看他直往香香的房屋走。香香家有四個姑娘,她排行老三,父母沒文化也不怎麼教育孩子,四個姑娘的行為都很放縱。香香一個人住在一間獨門獨戶裡。我輕腳輕手地跟到了門口。我一直等,想等他出來,可是只聽見說話和嘻鬧的聲音,就是不見人出來。我只好在門口堵住了他……老公才無話可說了。

 

  回到家裡,老公求我原諒,求我不要聲張出去,他的那份緊張樣子,提醒了我。因為,香香家和外地一起遷居來的一幫人,抱成團,勢力很大,本土人一般不去惹他們。此事一旦張揚出去,吃虧的是我們。再看看床上睡著的幾個月的兒子,我的心軟了。不想原諒他也只能如此。
老公答應我,不再跟香香來往了。可是,香香主動找上門來。她還理直氣壯地說,因為我對她好。本來,香香還有些怕我,現在看我已經知道了此事,索性大起膽子來了。老公不去她屋裡,她就揚言要告訴她父母。迫於她的威脅,老公又重新與她來往。我無法控制自己的憤怒情緒,我找到香香說:你還是一個女孩,不要再跟他混下去了。他有家有口的,你不怕誤了自己的終身嗎? “我偏要!我偏要!”香香一點也聽不進去。我不怪香香,她還小,可老公是成年男人,他不應該就這樣混下去!可他們竟然明目張膽地在我眼前來來往往,毫無顧忌。

 

  無奈之下,我求助村婦聯主任。請她去勸勸香香。誰知,此事一下子傳得全村人人皆知。香香的父親和她的幾個叔伯,揚言要打死我老公。我們嚇壞了。老公在家裡與我大鬧,說我不該跟婦聯主任告狀的。我說,我不求人家幫助,難道任你們這樣胡作非為下去嗎?

 

  鬧歸鬧,可我畢竟跟他還是一家人。為了逃避人家的暴打,為孩子有個好腳好手的父親,為了保全孩子的安全,我只好建議他外逃出去躲一躲。在他乾媽的幫助下,他去了四川,而我也丟下田地不管,帶著一兒一女,離開家裡,投奔娘家的哥嫂了。

 

  一年過後,為了打理家裡的幾畝地,我拖兒帶女回到家裡。迎接我的是老公的欠款。老公每年欠大隊的“提留款”累計有一萬多元,欠私人現金三千多塊。而逃難的這一年,老公從四川只寄回來200元。我進家門有人上門逼債,而出家門也遭人惡罵,說我把男人逼得無家可歸。兒子那麼小,出門就有孩子打他,女兒在學校也被人欺負。我真是欲哭無淚啊!

 

  我在家守著艱難困苦

 

  他在外另有家有女人

 

  2002年,是我帶著兒女最困難的一年。欠的債還不起不說,連地也給人佔用了,我連基本的生活保障也沒有了。無法活下去,我只好找到農場的婦聯主任。當她了解到我的實際困難後,當即掏了自己的50元錢送給我。後來,組織上給了我極大的關懷和幫助。農場工會送來200元生活費,然後,又責成大隊為我辦理了低保。後來,我自己又爭取了一點地種上了豆子。

 

  我的生活如此艱難,每次去村里找老公的干媽,想她帶信給老公,讓他寄點生活費回來,她都說,難!偶爾一年收到老公寄的二三百塊錢,連女兒一年的學費都不夠。老公的干媽也一直在怪我,說是因為我把事情鬧到這樣的結果,弄得自己的男人背井離鄉的。

 

  我委屈得一個人不知流了多少淚。老公與未成年女孩發生了這樣的關係,我是一次次地勸他們早斷孽情,可誰聽我的勸了!現在,反而都在怨我。我錯了嗎?

 

  為了一雙兒女,逼債也好,責罵也好,我都得挺著。勞累的生活分擔了我的痛苦,我沒有太多的時間來流淚,我要把日子一天天地挺過去。我只有一個信念:把一對兒女帶大。

 

  2004年夏天,兒子3歲了。老公帶信來說,想兩個孩子了,讓我帶兒女去四川。我欣喜萬分,立馬帶孩子去了。

 

  進了他的家門時,屋裡有個女人和一個小女孩。老公介紹說她是房東。晚上,那個女人告訴我,她不是房東,而是跟我老公一起合租了房東的房子。他們已經在一起過日子了。

 

  我還沒來得及告訴老公,我這多年是如何熬過來的;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他,我們一家人能團聚,我是多麼的高興,就被這個女人的話弄得萬劍穿心般地痛苦。

 

  我非常生氣地對這個女人說:“你知道他是為什麼離開家到這裡來打工的?”

 

  那女人說:“不是你在外面有了男人,被他發現了,才賭氣離家的嗎?”

 

  這話讓我火冒三丈,原來老公是這樣損我人格遮自己的醜啊!
我一五一十地把老公在家裡犯下的錯告訴了她,還告訴她,我們有婚姻,有一對兒女,希望她離開他。可是,她說,無所謂了,他們已經在一起好長時間了。她不在乎婚姻,只要他人在她身邊就行。這次我面對的不是一個無知的女孩,而是一個無恥的女人。奈何?

 

當我質問老公為什麼要這樣待我時,他不僅沒有一點愧疚,相反吼我說:“都是你把我逼到今天這樣的!我身邊有女人又麼樣呢!反正,我也不會跟你離婚。”

 

  這次探親,我帶去的是喜悅,換回的是屈辱!

 

  離了婚

 

  他的債主還不放過我

 

  老公後來替人家管理遊戲機室,月收入也多了起來。雖說離開了那個女人,可他乾媽說,他身邊就沒缺過女人。

 

  以後他陸續給孩子寄了一些學費和生活費,但也很有限,因為他還要養其他的女人。而他所欠大隊的債和私人的錢,以及家裡的一切,他都不聞不問。

 

  為了盡快擺脫困境,我讓女兒放棄讀高中而讀了職業學校,女兒恨了我一段時間。如今工作了的女兒非常懂事,也非常體貼我。

 

  他離家快十年了,村里人再也沒有責罵我了,而取而代之的是同情。他們是眼看著我是如何熬苦把兒女帶大的。但我不需要村里的人同情,也不需要這個掛名的丈夫了。

 

  2008年10月,我逼著他抽空辦理了離婚協議手續。協議規定,他承擔大隊的債務和私人的欠款,兒女歸我並由我負責生活,我們現住的一間小屋歸我。我們還口頭協議,田歸兒子名下。

 

  可是,因為他欠大隊的提留款一直不還,無論我如何要求,大隊就是不願將田地的名字改為我兒子的。

 

  不僅如此,因為他回了一趟村里,並在村里揚言,他曾寄過幾千塊錢給我,那些私人債主也找到我,讓我還錢。真讓我氣憤至極。

 

  我無法跟每個人去說,我和他離婚了,他的債務由他承擔,卻還得面對那些時不時就找上門來討要40元、300元錢的鄰居們。

 

  採訪結束時,槐花還在說,她想找份工作,把那些欠賬還一點是一點,省得那些債主們經常找上門來,讓一雙兒女沒有面子難以做人。這是一個善良的女人,只是面對無恥無德的丈夫,她更應該選擇用法律武器保護自己。債務由丈夫負擔,法院已經做出判決,她一味的善良,只會更縱容前夫的囂張。

 

  據律師黃俊諮詢介紹:九年前槐花老公與未成年的女孩香香發生性關係,已經觸犯了法律,他理應受到法律的製裁。但是,由於香香及其父母沒有告他,公安部門未立案,而致使這一案件從性質上變成了民事糾紛。

 

  丈夫在與槐花的婚姻存續期間,又與其他女人以夫妻名義同居,槐花其實也可以起訴丈夫重婚,只是,她選擇了離婚。既然如此,我們只能祝福她離婚後,真正能遠離這場婚姻帶給她的傷害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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