飢渴少女獻出第一次令她痛不欲生

 

 

 

那一年小蘭18歲。從沒出過遠門的她跟著一個叫張哥的男人走過曲折的山道,上了他的車,走大路,要去大城市了。因為在這一年,小蘭的母親病了,臉色蒼白,躺在床上沒有力氣。大夫來看過了,說要到外面的醫院才能治。山里人只要手腳勤快就能溫飽不愁,而且山里人樂天知足,不怕天災人禍,唯一怕的就是病魔上身。

小蘭沒有別的辦法,只有央求山村里的人幫幫她們。小蘭一家是外來戶,母女兩人相依為命,沒見過甚至從沒聽小蘭媽提起過關於小蘭爸爸的事。孤苦無依,怪可憐的。於是就有人介紹了城裡開車的老張,老張說他這變正好需要找服務員的。要是小蘭能來,他可以先把錢借給小蘭給母親看病。

於是這個從大山深處出來的女孩就這麼跟著張哥走了。張哥把小蘭帶到了大城市,這裡有她從沒見過的密集的人流、車流和高樓。她低著頭,聽不清周圍的人到底在說什麼,眼前這個新的世界令她感到眼花繚亂,同時更多的則是慌亂。直到張哥把小蘭帶到一個女人面前,跟她說以後就听王姐的吩咐。
這時小蘭還是一副山里人的裝扮,兩條辮子、紅頭繩,上邊一身花襖,下身一條藍色的布褲,腳上穿著的是山里人自己做的布鞋。而王姐則是一身鮮紅的鏤空絲裙,正半臥在沙發椅上,細細地打量著她。小蘭覺得自己可能是穿得太土了,有點不好意思。現在不知道該說什麼,也不知道該做點什麼。只是低著頭,偷偷瞄著面前的這個陌生的面孔。

張哥走了,王姐帶她去洗澡、吃飯,帶她去換了套城里人的衣服,還幫她重新梳妝打扮。站在穿衣鏡前,小蘭有點不認識自己了。之後,小蘭就在王姐家裡幫忙料理家務。王姐對她好像也是很滿意。但是面對王姐,她依然只會“嗯”、“哦”、“好”。

過了幾天,家鄉人打來電話說錢已經收到了,小蘭媽上縣里的醫院治療了一段時間後身體已經恢復了,叫小蘭不要掛心。這時候,小蘭心裡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。小蘭對王姐的好感又增了幾分,幹活的時候更加賣力了。
之後王姐送了一部手機給小蘭,小蘭能夠跟媽媽自由地通話了,而且小蘭每月都能給家裡寄點錢回去。這樣的生活,小蘭覺得很愉快,她打心眼裡感謝張哥和王姐。都說快樂的人臉上艷陽高照,現在的小蘭已經全沒了剛剛出山的陰鬱,而變得光彩照人了。老張和王姐看在眼裡也笑得很滿意。

週末,吃過晚飯後,王姐帶著小蘭去了城裡最大的商貿大廈。潔淨的櫥窗,光彩熠熠的商品讓小蘭感覺眼睛不夠用。王姐帶她挑衣服、做髮型,還帶小蘭到首飾店裡要送一件首飾給她。小蘭受寵若驚,怎麼也不敢接受,王姐說,來這這麼長時間,早就把小蘭當成自己的女兒了,如果小蘭不嫌棄,那就一定要接受她的禮物,不然就是見外了。

小蘭覺得很感動,想不到自己這樣一個大山出來的女孩子竟有這樣的運氣,遇到這麼好的一個人。於是,小蘭挑了一個便宜的髮夾。王姐說這太素了不行,最後執意給她選了一條銀絲項鍊。
真是人靠衣裝馬靠金鞍!一番整理,不得不說,真有點化腐朽為神奇的感覺,雖然也應該說是美玉天成,天生麗質難自棄,但是一塊璞玉經過了雕琢,才能真正光芒四射。小蘭就是這樣的一塊璞玉。素色的絲質長裙套在小蘭身上對一個18歲的少女來說是種最簡約而又恰到好處的修飾,烏黑亮澤的長發像垂柳輕揚,襯托出一種秀麗嫻靜的氣質,細細的項鍊也可以說是少女潔淨纖細頸脖的最好註釋,明眸皓齒,蛾眉淡掃,美不勝收。
小蘭看著鏡中的自己,也是驚呆了,她有點不好意思,但是心裡的喜悅卻像山頭的泉水一樣難以抑止;身邊經過的人看她的眼神也變得不同了,不過這種眼神令人高興。她朝自己微微一笑,就像一朵盛開的白蘭花。一種從未有過的自信、驕傲從心底產生,美妙!看著鏡中的這個笑著的女人,她預感到自己的人生或許會從此發生改變。

逛完了街,她們沒有直接回家,因為王姐帶她去了附近的西餐廳。盛情難卻,小蘭就跟著去了。然後小蘭就陪王姐喝了半杯紅酒。然後小蘭就感覺頭腦發脹,迷迷糊糊的了。

不一會兒,小蘭被扶到酒店的總統套房裡,安然地躺在床上。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問道,真是處女嗎。旁邊那個戴著白色帽子的男人說,絕對是,山里的妹子,純得很。看著床上睡美人一樣的小蘭,西裝革履的男人滿意地點了點頭,然後從皮包裡掏出支票,寫下了早已商量好的數目。 “你王八蛋要是敢騙我,你老張也就別想混了。”“是是是,我們哪有那個膽子呢。”
那一夜,市裡狂風驟雨,電閃雷鳴,豪雨如注,而小蘭卻只半夢半醒,隱隱約約聽到了外面震天撼地的雷聲,渾身無力,也睜不開眼,但是黑夜中隱隱約約能看見一個肥碩的黑影壓得她喘不過氣來…

後來,小蘭每次寄回去的錢越來越多。家裡的境況也是越來越好,不過從電話的另一頭,媽媽還是一樣的嘮叨,“在外面好好乾”、“要注意自己的身體”、“要知道自己照顧自己。”

後來,小蘭認識了很多人,她學會了淺吟低唱,學會了明眸善睞,也學會了長袖善舞。據說,那個電閃雷鳴的黑夜之後,這座城市裡再也沒有見過那個姓王的女人和那個姓張的司機。
在城市的中央,這個曾經的慾海逍遙大山深處的女人,成為了權貴們傾慕的對象、爭相追捧的寵兒;在慾海逍遙大山深處的那片村落,她成為了一個傳奇。母親始終不願意走出大山,而她卻也幾乎再沒回過大山。畢竟花花世界的燈紅酒綠令她十分迷醉,而且她似乎也忘記了自己曾經也是一位大山女孩子。






相關閱讀
   
.,.,.,.,.,.,.,.,.,.
.,.,.,.,.,.,.,.,.,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