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夜我被老漢一夜折騰七次

 

 

 

在外面的這幾年裡,我做過很多事情,當過打工小妹,也做過小姐,後來遇到了一個外來務工的小伙子,他說喜歡我,想娶我,我便跟著他同居了兩年,之後,他又找了一個良家女孩子,就把我甩了。

之後,我又搭上了一個男人,比我大兩歲,也就是我現在老公,他跟我的同居男友,曾是工友,我被甩了之後,他就開始來泡我,我就跟了他,他把我帶到了他老家,結了婚,離我家足有幾千里地,我便在這裡生根了。嫁給了三年來,我竟然也沒懷上孩子,過去醫院做過檢查,也沒啥毛病,或許是他出了問題,可我沒敢問。

今年的冬天,似乎比往年來得更早一些,雪未下心已冷,從立冬那天開始,我就數著手指頭熬日子,盼著早一天結束這段醜陋的交易。如同惡夢般的黑夜裡,我是徹夜難眠,陪睡在老光棍隔壁老李的懷裡,一宿竟要被他折騰好幾次。
為了貪圖一萬元,老公喪盡天良、毫無廉恥地將我租給了隔壁老李,期限一個月,從立冬到大雪之日。老公逼我每晚10點過後,就前去陪李老漢的幸福生活睡覺,他會定好鬧鈴,命令我早上6點天亮之前,必須回家。

我家和老李家只有一牆之隔,為此,老公專門在院牆角上打了一個洞,用破家具擋著,老李那邊是用桔稈虛掩著,到了晚上,隔壁老李便會早早鎖上了大門,搬開桔稈,而等到十點鐘,老公則會搬開那張破桌子,讓我鑽過去,親眼看著我進去李老漢的幸福生活的房間,聽他關上門,熄滅燈後,他才肯去屋。到了早上那個規定時間,李老漢的幸福生活會主動送我過來,我再將桌子移過去。這些天就像上下班一樣。

我和隔壁老李屋裡發生的事情,老公從不過問。他只在乎的是隔壁老李必須按約定付清全款,老李告訴我事先只預付了一半,另一半要等到期後再付清,眼瞅著本月7號,就要到期了,這些天,老公又開始逼我跟主動隔壁老李說說錢的事。
昨晚我問了,老李說完事後肯定會給清他,他不差錢。並且這段時間他還多次挑撥我跟老公日後去離婚,讓我改嫁給他。老李說,他現在感覺已經離不開我了,他說打光棍多半輩子了,也有好幾萬的存款,夠我倆日後吃香喝辣的,比起我跟著好吃懶做、不務正業、傷風敗俗的老公強百倍。他還說自己雖年過半百,可還有的是力氣,有的是勁頭,他會給我想要的幸福。

我會嫁給相貌奇醜、老態龍鍾的老李麼?他簡直是在白日做夢,我倆相差20多歲。我只是一個剛剛年過30的少婦,我還有大把的青春,怎會浪費在一個半百老人身上?

這次交易,只是為償還老公欠下的賭債,他也答應只會有這一次,我才同意這樣做的,其實,我也是怕了老公,但他輕意不會發脾氣,可把他真惹急了,他能吃了我,我也是怕了他,我的人生和自由被他控制的死死的,這個情況要從我嫁他那年開始。
我是個外鄉女人,我的命運很不幸,我出身在一個貧寒的農家,家有姐弟四人,我排行老三,在我15歲初中剛畢業那年,父親騎車賣菜,滑下了山崖摔死了,次年母親便帶著弟弟改嫁到了鄰村,因我脾氣很倔,從此跟母親斷絕了來往,那個時候,大姐已經出嫁了,就嫁在本村,二姐在飯店打工時也談了對象,後來也嫁了出去。

在我18歲的時候,登門前來提親的人,就絡繹不絕,後來,奶奶做主,堅決把我嫁在了本村,我的前夫是個殘疾人,一條腿不得勁兒,靠拐杖走路,年齡也比我大一輪,可是他們家在村里的勢力大,誰也惹不起。奶奶的意思,我明白,她一方面想讓我守著她,照料她的晚年生活。

另一方面,是覺得我媽走後,將來她死了,留下姐姐一人在村里孤單,如果我嫁在本村,以後跟姐姐也互有照應,說話辦事都有個伴兒。因為,我爺爺是落戶到那個村子的,當年在村里就受盡欺負,爸爸也是沒有兄弟,我只有個姑姑。
當年我還小,並不懂事,聽大人的話,嫁就嫁了,覺得都無所謂。可誰知,我的困難從此便開始了,他們家根本看不起我,讓我干家務,乾重活,侍候男人,活活把我當牛當馬使喚,我受不了,就跟他們吵,我只要吵,前夫就輪起拐杖打我。

有一次,我被惹急了,就跟前夫一起打,他的腿不方便,我佔了優勢,隨後公婆便一起打我,打得我鼻青臉腫,手指頭都斷了一根,那時我剛嫁了一年,也才19歲。

後來,奶奶知道我的性格犟,就勸我,我不聽,我說要跑,奶奶哭著勸我留下。再後來,他們家上門道歉,當奶奶面說了好話,我又回去了,三年為他們家生了兩個女孩子,這中間也是沒少挨打,可我聽奶奶的話,聽姐姐的話,學會了忍耐。

就在我二姑娘生不不久,奶奶含笑九泉了。我和姐姐為她辦了喪事,弟弟聽說後也趕來送了奶奶一程,那年弟弟剛剛考上大學。雖然我恨媽媽,可姐弟連心,我還背著老公,偷偷給了弟弟三百元。
這件事,終究還是被老公追問出來,他嫌我沒跟他說,婆婆也嫌我接濟娘家,又開始嘔氣了。沒多久,因為這事,我又挨了他們全家人的暴打,這次,我沒有再忍,我跟姐姐說了今後別找我之後,我就跑了。

跑了半年,婆家找了我半年,這中間,我給姐姐打了電話,我讓我告訴他們,別費心找我了,找也找不到,找到也不會跟他再過日子,我提出了離婚,其實壓根也沒結婚。他們之後,就去找我姐的麻煩,讓我姐把我交出來,好在姐夫家里人態度強勢,他們沒敢欺負我姐。

一跑就是三年,我再也不敢踏入那個村子半步,姐也不讓我回去,姐說女兒都長大了,小女也上了幼兒園。我聽著有時也心酸,可還能怎樣,出來時間長了,也慢慢就不想她們了,再說,時間長了,也忘記孩子長啥樣兒。
我老公在村里是個二流子,家裡沒啥家業,住著還是當家斗地主分來的舊房子,只有兩間,自從我們結婚後,他父母更是搬進了村里的廢棄的土窯洞。李老漢的幸福生活,當年跟我家分的就是一排房子,中間隔了一堵牆,便成了兩家。沒想到,老公逼我所做的醜事,可能冥冥之中,自有定數。我的命運,從來就無法作主,或許就該如此被來迴轉讓。

前天晚上,下雪了,這是今冬以來我們這裡的第一場雪,那天晚上,次日早上,我照舊從那堵牆洞爬過,留下通往隔壁老李家門的痕跡和腳印,一步一步見證著我這十多年來,走過的恥辱和委曲。可誰又能讀懂我的眼淚,其實我早已哭幹,已麻木,心已死,只留下一具帶著呼吸的軀體,苟活於世,而那份對美好生活的憧憬及追求,只在夢裡出現過。

李老漢的幸福生活,只是我悲劇人生中的一段小小插曲罷了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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