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他強迫我含住他的碩大是我最屈辱的一天

 

 

 

我對嘉禾真的是很好,好到我的朋友們都說我是犯賤。我每週末都會去嘉禾的住處,把他的衣服收拾一遍,髒衣服丟進洗衣機裡洗乾淨,洗好的衣服熨好,疊整齊,收進衣櫃裡。我給他煲一鍋好湯,買好魚和菜,嘉禾喜歡吃魚,清蒸的、紅燒的,都由我親手來做。

我把他的木地板拖乾淨,乾淨得一點塵土都沒有,有時候嘉禾會不憐惜地穿著鞋子從地板上踩過去,留下一行腳印,但我還是會不吭聲地拖乾淨……我以為,這樣做的時間久了,嘉禾總是會記得我的好吧,從此一定會對我一心一意了吧,在他玩夠了的時候,他一定當我是他的港灣,最溫暖,也最安全。我問嘉禾:“你愛我嗎?”他不作聲,但一把把我抱到床上,當他汗水淋漓地在我身上抬起頭來,我相信,我對他是有吸引力的,他是愛我的。
和嘉禾的相識,是在一次朋友組織的生日派對上。其實我從小是在農村長大的,沒有讀過大學,但我心靈手巧,所以去學了化妝師這門手藝,也通過這手藝認識了很多人。開生日派對的朋友,就是因為工作認識的。那次派對,是在市郊的私人別墅裡,衣香鬢影,無比豪華。

作為被邀請的女賓之一,我穿了豹紋小短裙出場,雖然沒有搶了穿大紅禮服的女主人的風頭,倒也搶眼,好幾個男人爭相與我認識,可是我卻一不小心讓視線飄到了牆角。那個沙發上坐著一個男人,穿簡單的白色襯衣和黑色褲子,舉手投足之間,顯示出氣宇不凡。我的眼睛就那樣定住了,原來一見鍾情的俗套故事,居然在我身上發生了。

他就是嘉禾,做模特出身,但遇見我的時候他早已經退出江湖,開了一家小小的策劃公司。在這樣的男人面前,我是自卑的。我拿什麼來愛他呢?他的身邊,曾經有著,一直有著太多太多美麗的女子,而我不過是個能把自己裝扮得很美麗的化妝師。
我知道嘉禾見到我的時候是有感覺的,那次生日派對,我喝了很多酒,大醉。是嘉禾在深夜裡自告奮勇地送我回家,到了家門口,還把我架回房間裡,很有禮貌地拍拍我的臉,交代我的室友幾句就離開了。第二天酒醒,我為自己喝醉的惡劣行為感到愧疚,又以感謝嘉禾為理由,我們一起吃了頓飯。

就這樣一來二去的,我和他就在一起了。不過我們沒有像那些愛到深處的男女一樣,因為乾柴烈火就一定要搬到一起住,而是各住各的。不過話又說回來,他也沒有邀請過我去和他同居。嘉禾生來就是很討女孩子喜歡的,和我在一起那段時間,仍然艷遇不斷。經常會有女孩子找上門來,對我說她和嘉禾如何如何了,而我也總是一笑了之:“你去找他說吧,這事和我沒關係。”最誇張的一次是一個女孩子拿了醫院裡的孕檢證明來找我,讓我讓位。我也是淡淡地笑,讓她去找嘉禾處理問題。
其實我心裡真的很痛,但是對於他這樣一個男人來說,我又有什麼辦法呢?我只能夠忍耐,為了能夠繼續留在他的身邊,我只能夠忍耐他的濫情和寂寞。我知道自己這樣做很犯賤,我只有在他進入我身體的那一刻,才感受到他是愛我的....
那是去年聖誕節,原本我和嘉禾商量好了,一起去朋友開的酒吧里狂歡。可是他的電話從早晨開始就打不通了。我給他發信息:“嘉禾,我們按照約定的時間去。”沒有回音,像石沉大海一般。電話一直打到下午,也不見他回信息。我一個人去了酒吧,滿眼望去全都是興高采烈的人,而我手裡握著話機,卻不知道打給誰。人多的時候最寂寞,笑容也沉默。那天晚上,我在酒吧里呆了很久才回家,始終沒有嘉禾的消息。

第二天我才反應過來,我以為他出了什麼事,就瘋狂地打電話問他的朋友們,可是所有的人都含糊其辭,說不出什麼來。最終我還是決定親自去他家看看。我有嘉禾家的鑰匙,當我扭開門鎖,發現房間裡有著香水的味道,是CD的真我,散發著濃烈的女人香。那一刻,我的心跳得厲害。我聽見臥室裡有著曖昧的聲音,房間裡的人顯然沒有發現我的存在。又是一次艷遇吧,我該怎麼辦?如果捉姦在床,對我又有什麼好處?鬧到撕破臉皮,最後還是我要和嘉禾分道揚鑣,這樣的結果,是我不願意看見的。
儘管心如刀割,我還是退了出去,帶上了門,做出一副我從來都沒有來過的假象。從那天起,我和嘉禾開始冷戰了。從前,如果他沒有在外面找新女朋友,我們儘管每週見一次面,但還是會每天都通個電話、發個短信之類的。可是從那天起,他音信皆無。根據我以往的經驗,嘉禾是喜歡玩失踪的,但是一般一個多星期以後,自然會出現,然後會很憐惜地對我說:“素悅,我很想念你。”那樣的時候,無論我下多麼大的狠心決定不再理他,都會被他那句話徹底擊潰,以前所有的憤懣以及委屈都在那句話裡煙消雲散,而我築起的心理防線也在那一刻潰不成軍,我總是這樣。

我以為,這一次和以前沒有什麼不同。可是,過了半個月,仍不見嘉禾來找我。那時,我才開始覺得慌亂。我又一次悄悄地來到嘉禾的住處,他的窗戶燈是亮著的。我開始打電話給他,電話接通,被按掉,再接通,又被掛掉。可我始終沒有衝上樓去問個究竟的勇氣。我默默地在樓下呆了一會,正準備離開,我看到了嘉禾和一個女孩子從單元門裡走出來,走向停在門口的紅色汽車。
這一次我是徹底的絕望了,我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才好,我感覺到雙腿都不是我自己的,不聽使喚。這一次徹底擊碎了我那本來就弱小的心,我知道這一切都是要結束的,那就讓什麼事情都回歸平靜吧....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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